相信在这个被称为中国人黄金血脉觉醒的当下,有一则新闻一定引起了大家的关注——
去年12月,中国高端黄金珠宝品牌“寶蘭”宣布完成A轮融资,共计1亿元人民币(约合1430万美元),其中领投方是挑战者创投,它的法人是元气森林创始人唐彬森。而小米集团董事长雷军的顺为资本以及开云集团(法国奢侈品集团,旗下品牌包括Gucci等)也参与了跟投。
寶蘭似乎一夜之间出现在大众面前,但其实这个根植于浙江杭州的品牌,已经默默深耕在黄金珠宝市场近10年。
说来也是缘分,当大家好奇并纷纷搜索“寶蘭”是怎样的品牌时,我又可以“炫耀”自己领先于市场的眼光和审美了。
更巧的是,当我萌生“买古法黄金”饰品的念头时,其实跑遍了市场上最火的几个品牌,最后把钱包乖乖交给了寶蘭——没有任何外在影响,全凭内心选择。
正好和我的香奈儿埃及系列蓝金外套搭配,打破很多人认为的“古法黄金只能配中式服装”的想法
对我来说,选择寶蘭或许也有天时地利的因素——毕竟住在杭州大厦附近,每次去往地铁站的路上我都会路过D座2楼的寶蘭店铺,忙碌时匆匆一瞥,略有闲暇就短暂停留几秒。
当然这也得益于2017年,寶蘭中国的第一家店铺就开在杭州大厦——杭州是寶蘭品牌化经营的开端,也正因为这个举动,公司从最初的北京迁到了杭州。
“早在上世纪80年代起,我们家族就在北京专注于定制珠宝业务,而如今的目标是复兴中国黄金工艺。我父亲从事这门技艺数十年,我自然也是从小耳濡目染。”寶蘭创始人徐泽伟从加拿大麦吉尔大学毕业后,回国加入家族公司,于是就有了之后的开店和公司迁址。
这个编织包(左下)已经被大客人收入囊中,黄金市场有更多的创作可能,不只是饰品,还包括大件金器
2017年古法黄金市场没有如今那么火爆,但颇有远见的寶蘭和杭州大厦已经决定要“赋予黄金更高的价值并打造中国自己的奢侈品牌”。当年黄金价格大约不到300元/克,而寶蘭的均价已达到800元/克以上,且凭精湛的工艺实力俘获了客人。
在杭州大厦D座,曾经看似“默默无闻”的寶蘭其实是楼层销售冠军——这近10年已经打下深厚基础。
2020年杭州万象城也拥有了寶蘭,实现大本营的一城两店。直到去年,寶蘭才真正开始拓展,在深圳万象城开了第3家店铺。而下个月,寶蘭将进驻南京德基广场,揭幕全国第4店。
正因为坚持手工制作,寶蘭注定不会走跑量路线,无法大肆扩张——真正的匠心,就在肉眼可见的细节中。
首先,必须提到我们古老的“花丝镶嵌”手工工艺,曾经主要用于皇家用品制作,被称为“燕京八绝”之一。2008年,花丝镶嵌技艺被正式纳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而寶蘭也是国内首家推出符合行业标准的花丝镶嵌的足金品牌。
所谓“花丝为骨,镶嵌作饰”,寶蘭的强项在于使用的金丝直径只有0.193毫米,然后通过“掐、填、攒、焊、堆、垒、织、编”八大工艺,再结合多种复杂工序创作成一件花丝镶嵌作品。
而大隐葫芦,就是把花丝镶嵌八大工艺技法中的“编与织”发挥到极致,细腻整齐的金丝排布,带来一种律动感。
而“兰间葫芦”,则是把兰花的高洁和葫芦的吉祥结合——通过錾刻工艺在金属表面刻上兰花图案。
画珐琅是古代西域舶来的古法上色技艺,寶蘭的每件画珐琅作品上色要烧制7遍以上,其中任何一道烧制工序出现偏差,都可能出现釉色脱落、色彩色泽不均匀等状况,只能被淘汰。
相较于景泰蓝,画珐琅各种花丝高于釉面之上,所以造型看起来更立体,用手触摸会感受到它的细腻与温润感。
因为对工艺的极致要求,寶蘭的更新不会特别快,但过去这些年已诞生不少经典作品,比如尤其受欢迎的花丝蝴蝶。
寶蘭的链带常常有出乎意料的搭配效果,而且都是由店铺手工完成,可以自由创作
当然在我看来,最具有宫廷古典味又能展现工艺实力的,其实是宫灯耳环,只可惜无耳洞的我,戴不上啊。
曾经很多人觉得黄金过于张扬,但其实我特别享受的,就是把作品自由组合搭配,不惧外在眼光,让它极尽闪耀,黄金血脉真的可以在这瞬间觉醒。
正如徐泽伟所说,寶蘭并非唯一运用花丝镶嵌技艺的品牌,但重要的是精通它:“正如梵克雅宝的隐秘式镶嵌已成为其代名词一样,我们的目标是树立花丝镶嵌工艺的行业黄金标准。”
寶蘭之所以能携“花丝镶嵌”工艺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胜出,也在于它对“精致”审美的极致追求——任何行业,越精致受众越小,但真正的奢侈品牌从来不该迎合大众的“实用”需求。
早在近10年前就“不以克重为价值衡量标准”,寶蘭理念也足够超前。拿徐泽伟的话来说,黄金的象征意义,它与与时间、记忆和文化的联系,才是它作为饰品和器具更长远的价值。
让足金饰品好看又好戴,也是中国黄金品牌多年努力的方向,而我也特意用三套衣服展现它的多种可能性——古法黄金饰品并非只能局限于新中式服饰中,它们有更多可能有待开发。
以极致传统工艺阐述中国文化,但依然保持与时俱进的审美,这才是中国本土奢侈品牌未来要走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