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这位清冷如月的谪仙,会在深夜的炼丹房,撬开我的嘴,灌下沸腾的汤药。
也没人知道,他会用淬了寒冰的灵力一遍遍梳理我的经脉,在我疼到痉挛时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可不是嘛,谁不知道柳师姐是掌教逝去的心上人转世,掌教等了她五百年了。”
我红着眼,死死盯着他:“师父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流光羽衣……你给了柳如霜?”
隔着遥遥的人海,我看见高台之上,柳如霜身着流光羽衣,仙气飘飘,美得不可方物。
而君慕寒,那个我连衣角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师父,正站在她身边,亲手为她挽起耳边的一缕碎发。
那时候我还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,在万兽林被一只三阶妖兽追杀,差点命丧当场。
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我够努力,够听话,总有一天能在他冰冷的道心里,占据一席之地。
“师妹可是因为嫉妒我?”她声音轻柔,却字字诛心,“嫉妒师父亲手为我穿上羽衣,嫉妒整个凌霄宗都知道,我才是他心里的人?”
柳如霜脸色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:“师妹,我知道你倾慕师父。可你伟德国际victor1946要明白,我和师父之间的情分,是几百年的轮回,你……插不进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我晃了晃酒杯,酒液洒了她一身,“那你这轮回的情分,够不够赔你这件仙器?”
柳如霜立刻像受惊的兔子,躲到他身后,委屈地哭诉:“师父,我……我只是想来敬师妹一杯酒,她不知为何就……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我站起身,直视着君慕寒的眼睛,“我不过是,让她认清一下自己的位置而已。”
“云初,”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彻骨的寒意,“给如霜道歉。然后去寒冰洞思过,没我的命令,不许出来。”
“君慕寒,”我指着地上的碎片,一字一顿,“从今天起,你我师徒情分,一刀两断。这凌霄宗,我不待也罢!”
那些狂暴的伟德国际victor1946魔气涌入我的身体,非但没有撕裂我,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被我的经脉疯狂吸收.
我那被汤药和寒冰灵力折磨了百年的身体,在此刻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君慕寒,你用正道的法子“栽培”我一百年,却不知道,你亲手把我推进这万魔渊,才是给了我最大的造化。
我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男人,斜倚在一块巨石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
“我?”他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“你脚下这块地盘,都是我的。你可以叫我,少主。”
“小美人,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会掉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?”他朝我走近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云初?”他挑了挑眉,“好名字。看你这身狼狈样,是被正道那帮伪君子给欺负了?”
“伟德国际victor1946有意思。”夜修罗围着我转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我破烂的道袍上,“凌霄宗的衣服?君慕寒那老匹夫的弟子?”
“你跟他有仇?”夜修罗捕捉到我的眼神,笑得更开心了,“太好了。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小美人,跟我混吧,我保你以后在魔域横着走。”
“就凭,我想让你活,你就得活。我想让你死,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他凑到我耳边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懂了么?小魔女。”
“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”夜修罗丢给我一个黑色的储物袋,“里面有功法,有丹药,还有几件像样的衣服。想通了,就来山顶找我。”
“尊上,凌霄宗那边传来消息,君慕寒为了给柳如霜寻一株九转还魂草,闯入了幽冥鬼域,身受重伤,如今正在闭关疗伤。”一个独眼魔伟德国际victor1946将禀报道。
我一手建立了血魔殿,收拢了一批对正道恨之入骨的魔修,成了这魔域新崛起的一股势力。
“不急。”我摇了伟德国际victor1946摇头,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猫捉老鼠的游戏,要慢慢玩才有意思。”